第(2/3)页 第一个人的右手食指刚碰到扳机。 砰。 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头从伯莱塔的枪管里钻出来,在十二米的距离上几乎是直线飞行。 穿透了他的眉骨,从后脑勺带出一蓬红雾。 身体还站着。 第二个人的AK枪口刚往下压了三厘米。 砰。 子弹从他左眼眶上方钻进去,后脑的出口比入口大三倍。 他的手指在痉挛中扣下了扳机,AK朝天吐出一梭子弹,火舌划过树冠,树叶碎片纷纷扬扬往下落。 第三个人转身要跑。 砰。 后脑勺炸开, 脸朝下栽进泥地里,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三声枪响。 间隔总共不到一点二秒。 丛林里的虫鸣声戛然而止。 矮壮杀手抱着脱臼的右手蹲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的眼球往外凸着,嘴巴张开,龅牙上沾着口水。 从四个人端枪包围三个"肥羊"。到三具尸体栽进泥地。 他甚至来不及喊一声。 阿坎更惨。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烂泥里。那条从腰间别着的缅刀滑出来,砸在他自己脚背上。 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迷彩裤腿淌进军靴里。 雷虎已经拔出了帆布袋里的战术刀。 他没去管阿坎。 寸头汉子三步跨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边,单膝跪地,检查颈动脉。 两根手指按了一秒。 "干净。三个全断气了。" 他站起来,扭头看陆诚。 跟了陆诚这么久,雷虎自认为已经见识过不少场面。 但今晚这一幕,还是让他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杀人。 是因为太快了。 快到不正常。 他在部队服役的时候,见过特战旅的射击尖子考核。十米固定靶三发,最快纪录是一点五秒。 陆诚刚才是移动中射击,三个不同方位的活靶。 一点二秒。 雷虎咽了口唾沫,把疑问压回肚子里。 陆诚把伯莱塔的保险拨上,枪口朝下,走到矮壮杀手面前。 杀手的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他嘴唇哆嗦着,缅语和普通话搅在一起,结结巴巴往外蹦。 "你……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陆诚蹲下来。 左手拎住杀手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 "刚才谁让我跪来着?" 语气平淡,和在法庭上问证人问题时差不多。 杀手的脖子缩进肩膀里,蟒蛇纹身跟着一起皱成一团。 陆诚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 抬起伯莱塔。 砰。 子弹从杀手的右膝盖正面穿了进去,膑骨在冲击下碎成几片,骨渣和血肉从膝盖后方的出口喷出来。 惨叫声撕破了雨林的沉寂。 鸟群从树冠里炸起来,扑棱棱地飞散。 杀手抱着右腿在地上滚,血和泥搅在一起糊了满身。他的嘶吼里已经听不出完整的词,全是气音和破碎的音节。 陆诚抬脚,军靴的鞋跟踩上了那截碎裂的膝盖骨。 往下压了两公分。 缓慢的,匀速的,精准地碾在骨头断茬上。 杀手的惨叫变了调。从高频的尖嚎变成低沉的呜咽,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大腿根,十根手指的指甲全掐进了自己的肉里。 "问你几个问题。" "回答得好,我给你止血。回答不好……" 他的鞋跟又往下压了一公分。 杀手的眼白翻出来了一半。 "说!我说!什么都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