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不是喜欢吞噬生命力吗,那我就让你吞个够。” 随着她搅得越来越快,那些黑点好像不乱动了,反而开始自己吃自己,合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黑色的东西就没了,变成了一层很薄的膜,包在了绿色的药水外面。 这个毒,反而成了药水最好的防腐剂。 现在这个药水,就算瓶子摔破了,药效也跑不掉。 “谢了啊,老头。”云知夏把瓶子收起来,有点嘲笑地笑了笑。 然而,她又感觉到了别的东西。等她再上路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 是三个脉影使。 这三个东西是被人炼成的傀儡,从她离开药冢就一直跟着她,不远不近的。 它们不打她,也不靠近,就像三条狗一样跟着。 到了晚上,云知夏找了个地方生了火。 她没有赶走它们,反而从包里拿出来一块香点着了,放在了外面。 这个香没什么用,就是能让鬼魂觉得自己还活着,身上能暖和点。 她对着黑乎乎的地方说:“想杀我就早动手了。想烤火就老实点,别把我的火给弄灭了。” 晚上的风吹进来,风很大,还有毒。 云知夏闭着眼睛在休息,那三个僵硬的身体就动了。 有一个走到了上风口,用它干巴巴的身体,给云知夏挡住了有毒的风。 云知夏没有睁开眼,只是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在那个傀儡的脚边埋了一包“安魂散”。 这是能让死人舒服点的东西。 第三天中午,那个负责带路的人生病了,他跑回来说话。 “云大夫!”这个男的脸烂了一半,现在眼睛很红,很着急,“前面的路……没了。” “路塌了?” “是官府的人!”带路的人生气地用拳头砸树,“我回村里看我老婆,结果看到……看到当官的把村里的医棚给烧了!他们说我们村里的人不是生病,是中了邪!” 云知夏正在整理药箱,手停了一下。 “那你老婆呢?” “昏迷两天了,快不行了。”带路的人一下子跪下了,使劲磕头,“云大夫,我知道你着急回京城,这个药很宝贵,我不求你救我老婆,我只求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唉,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当官的总是欺负老百姓。 烧医棚,说人中邪,这根本不是治病,是官府想搞事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