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值得期待-《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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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郎刚把独轮车停稳,胖小子就举着他那歪脖子棒棒糖面花凑上去,眼睛直勾勾盯着车斗里的拨浪鼓。那拨浪鼓是四九城的手艺,鼓面蒙着薄羊皮,红绸子穗子底下还坠着小铜铃,晃一下就“叮铃哐啷”响,比村里娃们自制的木头鼓好听十倍。

    “货郎叔,你看俺这面花,”胖小子把面花举得高高的,晨光打在上面,倒显得那歪脖子不那么丑了,“王大婶说能放好几年不坏,换你那拨浪鼓咋样?”

    货郎掂了掂那面花,又瞅了瞅拨浪鼓,故意逗他:“你这面花缺个角,俺这拨浪鼓可是新的,得再加样东西。”

    胖小子急了,从兜里掏出块皱巴巴的薄荷糖——还是二丫昨天给的那块,没舍得吃:“加这个!四九城的薄荷糖,甜得凉丝丝的!”

    二丫在旁边抿嘴笑,把自己的合心花面花递过去:“货郎叔,俺这面花绣……不,捏得像吧?换你那盒胭脂,就是红布包着的那个,给俺娘描眉用。”她指的是车斗角落里那方小巧的胭脂盒,四四方方的木盒上还刻着缠枝纹,看着就精致。

    货郎接过二丫的面花,连连点头:“像!太像了!这花瓣捏得比真花还软和,换!不光换胭脂,再给你加包四九城的香粉,你娘准喜欢。”他说着就从车斗里翻出胭脂盒和香粉,又拿起拨浪鼓往胖小子手里塞,“你的也换,那薄荷糖留着自己吃吧,看你馋得直咽口水。”

    胖小子乐得蹦起来,拨浪鼓在手里摇得震天响,引得石沟村的娃们都往这边跑。狗蛋举着个自制的木陀螺冲过来:“货郎叔,俺这陀螺能换啥?是俺爹用枣木刻的,转起来能顶一炷香!”

    四九城的妞妞也挤进来,手里攥着个绣花荷包——是她娘给绣的,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只小猫:“俺这荷包换你那串琉璃珠,亮晶晶的那个!”

    货郎的独轮车周围很快围满了人,石沟的汉子们扛着新打的柴来换四九城的铁镰刀,四九城的媳妇们提着篮子来换石沟的新米,连李木匠和赵井匠都凑过来,一个想用木雕换块好木料,一个想用藤筐换把新凿子。

    “都别急,一个个来,”货郎笑得合不拢嘴,从车斗底下拖出个大粗布袋子,“俺这次带了四九城的新麦种,混了石沟的老谷种,种出来的麦子又抗冻又高产,谁要换?”

    石沟的张老汉一听就来了劲,他种了一辈子地,最看重种子:“俺用两斤新磨的玉米面换!俺那玉米面细得能当粉扑,四九城的媳妇们都爱要。”

    四九城的刘掌柜也挤过来——他是跟着货郎来的,想看看石沟的紫苏酒能不能批量卖到城里去:“俺用四九城的酒曲换,这酒曲发得快,酿出来的酒带着甜味,配你那紫苏酒正好。”

    赵井匠蹲在车斗边,翻看着那袋混合麦种,用手指捻了捻:“这谷种是石沟的老品种‘红秃头’吧?俺小时候就种这个,抗倒伏。”

    货郎点头:“是啊,四九城的麦种高产,但怕涝,混在一块儿种,保准比单种一种强。”

    李木匠没看麦种,正盯着车斗里一块花纹奇特的木头:“这是啥木料?红里带紫,看着就结实。”

    “紫檀木,”货郎说,“四九城的老家具拆下来的,做个小摆件正好。你那木雕要是刻这个,保管比榆木的亮堂。”

    李木匠眼睛一亮:“俺用三个合心花木雕换,咋样?刻得比真花还像!”

    二丫拿着胭脂盒和香粉,正跟她娘显摆:“娘你看,这胭脂红得像合心花的花瓣,货郎叔说抹一点就显气色。”

    二丫娘笑着打开胭脂盒,用指尖蘸了点往她脸上抹:“你个小丫头片子,哪用得上这个。不过这香粉倒好,四九城的手艺就是细,比石沟的滑石粉香多了。”她转头对货郎喊,“货郎哥,下次来给俺带两匹细布,要青蓝色的,石沟的靛蓝染不出这颜色,俺给二丫做件新褂子,配她那合心花荷包。”

    胖小子摇着拨浪鼓,突然发现车斗角落里有个小竹笼,里面装着只小白兔,耳朵长长的,红眼睛像两颗小玛瑙。“货郎叔,这兔子卖不?”他蹲在竹笼前,拨浪鼓都忘了摇。

    “不卖,”货郎笑着说,“是四九城的李员外让俺带给石沟张寡妇的,她家娃病了,说想养只兔子解闷。”

    胖小子有点失落,二丫拉了拉他的胳膊:“有啥好看的,俺们去看合心花,说不定又开了片花瓣。”

    俩人往花架那边跑,刚跑两步就被王大婶喊住:“胖小子,把你那拨浪鼓借俺用用,招呼远处的人来换东西!”胖小子赶紧把拨浪鼓递过去,王大婶摇着鼓,嗓门又亮起来:“石沟的玉米换四九城的糖,四九城的布换石沟的芝麻喽——”

    合心花果然又开了片花瓣,现在有八片了,粉紫色的花瓣边缘还泛着点白,像镶了圈银边。赵井匠不知啥时候在花架上挂了个小竹篮,里面装着李木匠的玻璃碎,晨光一照,五颜六色的光落在花瓣上,像撒了把星星。

    “你看那光,”二丫指着花瓣上的光斑,“像不像四九城货郎车上的琉璃珠?”

    胖小子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俺爹说,等收了秋,要把石沟的紫苏酿成酒,让货郎叔带到四九城去卖,再换回城里的冰糖,说这样酿出来的酒更甜。”

    “俺娘也说,要学四九城的法子做酱菜,用石沟的黄瓜和四九城的酱油,肯定比单腌的好吃,”二丫说,“到时候让货郎叔也帮忙捎点去卖。”

    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是李木匠和货郎在为那块紫檀木讨价还价。“三个木雕太少了!”李木匠把手里的木雕往车斗上一放,“你看这合心花的纹路,俺刻了三天才刻出来,最少得加个小木马!”

    货郎举着紫檀木掂量:“加个木马可以,但得是你刻的胖小子骑的那种,歪歪扭扭的才有意思。”

    “那是憨态!懂不?”李木匠气呼呼的,却还是转身去拿木马了。

    石沟的婆娘和四九城的媳妇们凑在一块儿,围着货郎带来的花布挑拣。石沟的婆娘说:“这红底白花的好看,做个新褥子,铺着喜庆。”四九城的媳妇反驳:“还是蓝底碎花的素雅,做件褂子穿出去体面。”最后干脆你扯一块我扯一块,说要凑在一起拼床新被子,“石沟的粗布当里子,四九城的花布当面子,又结实又好看。”

    胖小子突然拉着二丫往厨房跑:“快!王大婶肯定蒸了新馒头,去晚了就被货郎叔他们抢光了!”

    二丫被他拽着跑,手里的胭脂盒和香粉包晃来晃去,却紧紧攥着没撒手。厨房的香味果然飘得老远,王大婶正把一屉刚出锅的馒头端下来,石沟的玉米面馒头黄澄澄的,四九城的白面馒头白胖胖的,中间还摆着几个黄白相间的花卷,是两种面揉在一块儿的。

    “来得正好,”王大婶拿起两个花卷往他俩手里塞,“刚出锅的,热乎着呢。货郎和李木匠他们在戏台那边分货,你俩送去,顺便听听他们说啥新鲜事。”

    俩娃捧着花卷往戏台跑,花卷的热气熏得手暖暖的,面香混着酵母的甜味直往鼻子里钻。戏台底下,货郎正跟石沟的酿酒师傅说着什么,李木匠蹲在旁边,手里拿着块新木料在比划,赵井匠则在给花架加固,嘴里还哼着石沟的小调。

    “货郎叔,王大婶让俺们送花卷来,”胖小子把花卷递过去,眼睛却瞟着货郎车斗里的琉璃珠,“你那琉璃珠真好看,是四九城的巧匠做的不?”

    “可不是嘛,”货郎咬了口花卷,烫得直吸气,“那是张记琉璃铺的手艺,一颗珠子要烧三天三夜才能成。下次来给你带一串,换你爹两坛紫苏酒咋样?”

    胖小子拍着胸脯:“没问题!俺爹的紫苏酒,香得能引来蜜蜂!”

    二丫把花卷递给赵井匠,趁机问:“赵叔,这合心花能开多久啊?货郎叔说四九城的花最多开七天。”

    赵井匠放下锤子,摸了摸花架:“咱这合心花不一样,石沟的根扎得深,四九城的土养得肥,说不定能开到下霜呢。”他指着刚加固的地方,“你看这横梁,俺用石沟的枣木和四九城的梨木接的,比单一木头结实,花架稳了,花自然开得久。”

    李木匠突然喊:“胖小子,二丫,快来看俺刻的新玩意儿!”他手里拿着块紫檀木,上面刻着个小戏台,台上胖小子摇着拨浪鼓,二丫举着合心花,台下还刻着李木匠和赵井匠,一个举着刻刀,一个抡着锤子,居然还在吵架的模样。

    “刻得真好!”二丫由衷地夸道,“连胖小子那歪脖子棒棒糖都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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