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曾测量星空,最终校准了大地’这句话的总结该是何等的精准。 他这一生波澜起伏,经历太多太多,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是淡泊名利了,可若是墓志铭上真能这么写,他真的死而无憾了。 看着伽利略的神色,崇祯知道此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倒向了大明,他的心、精神、信仰等等一切都倒向了大明的真理。 “卡瓦列里先生,你的《不可分量法》汉译本朕已精读。 在朕看来,你最伟大的洞见是所有复杂形体,皆可分解为无限简单分量之和,种方法我华夏也有人研究, 大概在一千七百多年前,《周髀算经》中记载了径一周三,随后的百年多时间中又有两人对其进行精确, 真正的有突破的是在一千两百年前的魏晋时期,有人提出了‘通过倍增正多边形边数使其周长无限接近圆周长’,命名为割圆术。 割圆术被提出后又有无数人对其完善,直到两百年后的另一位叫祖冲之的数学家将刘徽割圆术与他的祖氏原理相结合,将割圆术推向了极致。 所谓的祖氏原理是‘等高的立体,若所有等高截面积相等,则体积相等’, 然后到了宋朝时期,沈括在《梦溪笔谈》中提出‘会圆术’,由弦长和矢高求弧长的近似公式,可视为割圆术在弧长计算上的应用拓展。 刘益提出了‘演段法’、郭守敬、王恂等在天文历法《授时历》编制中,运用割圆术进行复杂的天体弧度计算, 刘徽的《九章算术注》、祖冲之的《缀术》、沈括的《梦溪笔谈》等书籍,到时候你可以借阅这本书,看看能不能完善你的理论。” “啊?” 不止是卡瓦列里懵逼了,欧洲所有的学者全都懵逼了。 双眼齐刷刷的盯着木板上宣纸上由郑芝龙翻译书写下的一系列书籍及其摘要。 他们以为他们先进,结果大明这边领先他们一千多年,而且还不是一人在研究。 这一刻卡瓦列里只觉得天塌了…… “卡瓦列里先生,不必如此,所有人走的路径都不一样,那就看看有没有互通之法。” 崇祯拜了摆手:“朕想问的是,黄河年年溃堤,工部只会‘多加夯土’。 你能否建立河床淤积的数学模型,精确算出何处需加固、何时需疏浚?预测何时何处会决堤? 能否计算火炮弹道与城墙受力,让火炮的覆盖范围增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