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以为,是凤仪镇的干部。 “推土机,是不是推土机?”费武兵大声问道。 “不是推土机,就是挖掘机。”周锦瑜说道。 他们两个的对话,把其他人都整懵圈了,乔红波疑惑地问道,“推土机是谁呀?” “朱昊。”费武兵说道,“他喝酒,属驴的,一般情况下, 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桌子上就基本就没人了。” “挖掘机又是谁呢?”乔红波问道。 “文辉县长啊。”高紫薇解释道,“文辉县长喝酒,专门跟一个人喝,不停不罢休。” 方晴嫣然一笑,“费书记说对了,是推土机打来的电话!” 秃脑盖诧异地问道,“你们县里的酒文化,这么接地气吗,绰号都跟农用工具有关。” 李文辉的挖掘机,是早有其名的。 但朱昊的推土机,是不久前费武兵给扣上的帽子。 “当然了。”费武兵说道,“我们这里,还有大水井,小水渠,锄头,铁锹、播种机。” “清源的酒文化,在整个清源都有名。” 那四大恶人,听了费武兵的话,再看看乔红波和方晴,两个人刚刚喝酒不要命的劲头,顿时士气大减。 乔红波微微一笑,对一旁的方晴说道,“晴姐,继续吧。” 说着,他站起身来,“去喊服务员,再搬一箱酒上来。” 红脸蛋见状,连忙说道,“兄弟,差不多了!” 他在四个人当中,是酒量最差的那个,刚刚被乔红波那番狂轰滥炸,已经有点坚持不住了。 黄脸皮儿和秃脑盖闻听此言,也连忙劝阻乔红波不要再拿酒。 扎小辫的女士说道,“我们下午还要谈事情,酒就不喝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