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砚心脏猛地一缩,却依旧面无表情,将内容牢牢记住,轻轻将古籍放回原位。 机甲就在落星崖。可他出不去。毒丹未解,禁制在身,一步都无法离开青云宗的掌控范围。 但他没有慌乱。既已被下毒控制,便更要沉得住气。玄真子给他毒丹,是为了掌控他,而非立刻毁掉他。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温顺、足够听话、足够“无害”,便能争取时间。 林砚合上最后一卷典籍,缓步走出藏经阁。 阳光落在他身上,依旧是那个恭顺沉静的亲传弟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底深处,已然布下另一盘棋。 不能硬走,那就等机会。不能明着外出,那就借事由。不能立刻解毒,那就先蛰伏。 玄真子想用一枚毒丹锁住他一生?可笑。 今日之缚,他日必连根拔起。落星崖的机甲,他必取。归家之路,他必行。玄真子的算计,他必破。 林砚抬眸,望向山门方向,眸色沉静如渊。 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自藏经阁归来,林砚便一直待在自己的居所之中,不再轻易外出。 丹田深处那缕阴寒禁制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灵力运转,都会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滞涩,时刻提醒着他——自身性命,早已握在玄真子的手中。锁元丹的束缚远比他想象得更为严密,莫说叛宗离走,便是稍有异动,引得掌门神识探查,都可能瞬间引动毒性,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玄真子收他为亲传弟子,赐下毒丹,为的从来不是师徒情分,而是他身上无法解释的修为根基、诡异战力与潜藏秘密。如今的他,看似身份尊崇,实则已是笼中之鸟,缸中之鱼,一举一动皆在对方的注视之下。 想明目张胆申领令牌外出历练,去落星崖寻找机甲残骸,无异于自曝心迹,自寻死路。 林砚盘膝静坐于榻上,双目微阖,表面看上去是在潜心修行,实则一缕极为细微、绝不外泄的源力,正小心翼翼地探入气海,触碰着那道阴寒禁制。 触感冰冷、诡秘,如同细密的蛛丝,缠在他的灵力根基之上。 他心中已然明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强行冲破禁制。唯一的生路,便是按典籍所载,寻到至阴至阳之物与破禁灵草,以外力调和,悄无声息将毒性引出体外。 可这几样天地奇珍,莫说青云宗内没有,便是在整个周边地域,也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看来,只能从长计议。” 林砚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平静,无半分焦躁。越是绝境,越要沉得住气。玄真子想要的是一条听话、好用、又能随时捏死的狗,那他便暂时扮演好这个角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