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太医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缓缓开口。 心道:舌头上的伤口,我又怎么知道,不过看那嘴边的血迹,应当伤的不轻。 想要恢复,只能用药慢慢涂抹,伤口倒无碍,只是想要醒过来就得看她自己了 叶若尘对着他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后又把视线移到花宓身上。 女子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往日里的红唇也苍白不少。 阿宓啊花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一月前嫁与皇兄之时,我不停在心中安慰:皇兄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可是我实在是做不到放弃你。 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把你夺过来,好好对你,可你为何要伤害自己。 你真的要随皇兄而去了,我不允许,绝不允许,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秦太医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另一个太医立马扶住了他。 “秦太医,里面是什么情况啊?” 孙太医随口一问,满脸不解,他刚才没有进去到里面,隔着屏风却也听到叶若尘震怒了。 加之朝阳殿的情况不太对劲,里里外外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 况且陛下后宫并没有妃嫔,又有哪一个女子可以住在朝阳殿呢?他刚才还听到了王妃,是哪位王妃,贤王妃还是燕王妃,不过燕王妃远在封地,那里头那位就是刚丧夫的贤王妃。 秦太医深深看了他一看,心道: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好奇心太重了。 世人只知皇家尊贵,却不知皇家的龌龊事也不少。 “没什么,你记住,有些事只能当做不知道,要当一个聋子一个瞎子,除了治病之外,其余事都当做没有看到。” 秦太医吸了一口气,悠悠开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