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庄春生闻言捏着流光锦的手一顿,狡黠的眼睛看向温叙言,眉头一挑:“你是想让别人知道你有婚约,还是想让别人知道我有婚约呢?” 同一匹布料做的衣裳放在平常肯定是不容易看出来的,但是这是流光锦,还是世上少有的白色流光锦,这要是做两件衣裳,怕是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吧? 温叙言没有一丝被戳穿的心虚,轻哼了一声:“这样不好吗?这样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未婚夫妻,就不用担心有不长眼的人撬墙角了。” 庄春生好笑地回了一句:“那是不是要在衣裳上绣‘温家所有’四个字?” 温叙言闻言当真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好主意啊巧儿,你想绣在哪里?胸口?袖子?” 庄春生拍了温叙言胳膊一巴掌,“你还当真了?我才不绣呢,丑死了。” 温叙言顺势抓住庄春生的手腕,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不绣字也行,那总得留个记号。” 说着突然从袖中取出枚羊脂玉佩,玉上缠着与流光锦同色的丝绦,“既嫌绣字粗鄙,不如把这个系在腰封上?” 庄春生看了那玉佩一眼,成色是极好的,但她没有收的打算,正要抽手,忽听外间传来脚步声。 温叙言反应极快,玉佩往她袖中一塞,自己却退开两步,故作正经地整理起布料。 季夫人站在月牙门外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眨了眨眼,瞬间就明白了什么,笑着上前,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连。 “巧儿。”季夫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同庄春生说话:“冬日宴的请帖下来了,娘给你送来。” 旁边的婆子递上一封红底金字的请帖,上面写着端庄大气的三个字——冬日宴。 “自从你爹去世后,咱们家已经很快没有收到宫宴的邀请了。”季夫人拍了拍庄春生的手,满心满眼都是对庄春生的赞赏:“好孩子,娘和爹都替你高兴。” 庄家主去世后,庄家产业被不知道多少人觊觎,那时庄春生年纪尚小又没有真正接手管理过店铺,季夫人又因伤心过度病倒了。 那段时间的庄氏,就像是站在即将被洪水冲塌的断桥上的众人之一,听着断桥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季夫人拖着病体为庄春生撑起一片天,庄春生也用稚嫩的双手接住了即将倒塌的庄氏。 一对母女在互帮互助下将即将被同行蚕食的庄府撑了起来,并带领庄氏走向了一条更加辉煌的康庄大道。 第(1/3)页